明明那么洁癖的他,竟然将满是血污的她,尤其是沾染着阳这种恶徒的血,紧紧地抱在了怀里。

他还亲手沾着河水,为她擦拭脸上的血迹。

脱下衣服,为她蔽体。

“你叫我?”忽然间,一道磁性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
凌语猛地回头,看到月站在身后,高大的身影几乎笼罩住自己,一双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她。

“嗯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局促。

“刚才你脾气还挺大,把那雌性按在水里教训。”

月走近一步,凑到凌语的脸前,打量着她有些别扭的神色,唇角微微勾起。

他越发对她感兴趣了。

尤其是刚才她说的那番话,雌性的贞洁不在于身体,即使作为雄性,也振聋发聩!

她不仅能够换位思考,保护弱小,还不卑不亢,勇敢善良,这些闪光点让他对她无法移开眼睛。

“那种人就该给她洗洗嘴。”

凌语说着,疑惑地看向月,“你是觉得我做错了?”

“嗯……对,错了。”

凌语心头一沉,还没来得及说话,月就冷笑一声:“应该再给她几巴掌,让她再也不许说你的坏话。”

凌语诧异地看着月,他是站自己这边的?

她想了想,深呼吸一口气,认真地看着月:“月,上次谢谢你救了我,还,还带我回去,我的命,是你救的。”

这么说着,心里还是有些没底。

毕竟前几次她对月的态度也挺过分的,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还记着之前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