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跟来的雌性们纷纷对视一眼,不敢上前。

刚才梅可是说了,语有可能是邪祟,不能多靠近,万一把她们也给害了怎么办?

秋紧张地劝着:“语,你冷静一点!”

“冷静不了,这种嘴臭造谣的贱人,是该洗洗嘴了!”凌语说话间,猛地将梅的头按进了河里。

“呼……啊……”

梅被呛了好几口水,头发衣服全湿了,疯狂挣扎着。

凌语面不改色,手上动作不停,目光冷冷对着梅,同时也是对着那几个墙头草的雌性,冷声道:

“雌性的贞洁不在于身体!做了坏事的是敌方部落,对自己人嘴那么臭,算什么本事?”

“若是当初被掳走的是你们,你们好不容易回来了,却被族人这么对待,你们心里怎么想?跟风骂别人之前,先换位思考,不然下一个,就是你!”

那些雌性听得面红耳赤,可也都听进心里去了。

是啊,若是自己被抓走,回来不仅得不到族人的心疼爱护,还被说脏,该有多痛苦。

有时候鞭子不抽在自己身上,就总是习惯于站在施暴者的角度去看,却忘了,下个挨鞭子的,很有可能是自己。

秋听得眼泪扑簌簌流下,感动地看着语。

“谢谢语……”

凌语见这梅的嘴也洗得差不多了,猛地将她提起来,扔在了一边,梅拼命地咳嗽,鼻子眼里耳朵都是水,狼狈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