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说说,我怎么带来灾难的。”凌语目光扫过在场几个人。

有两个雌性连忙打圆场:“语,梅就是开个玩笑,随口说说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
“是啊,你帮了我们这么多,我们感激你都来不及呢。”

雌性刚说完,梅就不屑地嗤了一声:“你们怕她,我可不怕她,语,我听别人说你被阳亲自抓走的,你一个雌性,怎么可能在他手下存活?”

“阳死了,是不是你利用邪祟之术把他杀了的!”

凌语扯了扯嘴角,冷笑反问:“看来你是巴不得我死,反而希望阳活着,那你在我们部落干什么?滚去阳部落不是更好?”

“你!你说什么呢!”梅气得跳脚,“要滚也是你滚,你根本就不是我们部落的人!你就是邪祟!”

凌语不想跟她打口水仗,争吵这些没意义,梅又拿不出证据。

“语不是邪祟!语救了我们!要不是她,我们就死了!”这时有个十几岁年龄还不大的小雌性走过来愤怒地对梅喊道:

“梅,你这几天一直在部落编造谣言,污蔑语,你太过分了!”

帮她说话的小雌性凌语有些眼熟,似乎就是从阳部落救回来的那批人之一,但她有点忘记叫什么了。

梅不屑一顾地上下打量了眼那个小雌性,讥讽地笑了一声:“秋!你都被阳和那么多雄性糟蹋了,怎么还有脸出来显眼?”

“就你这么肮脏的身体,先考虑考虑以后有没有雄性要你吧。”

这句话,顿时让秋的眼圈泛红,“我,我没有……”

“别装了!你就是第一个被阳抓走的雌性,阳怎么可能没对你下手,实话跟你说吧,就你这么脏,早就成为大家眼里的笑料了!”

梅说话难听,故意在秋最脆弱的地方下狠手,其他几个雌性同情地看着秋,嘴上随口劝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