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也蹙眉闷哼了一声,有些恼怒:“你脑袋是石头做的?”

凌语也撞得头昏眼花,“谁让你拽我的。”

“松手!”

她用力试图甩开月,可这男人的力气却大得离谱,就像是铁钳将她手腕禁锢住,疼得脸色难看。

“不松!我今天就要让你跟我说清楚……”

月霸道地抓着她的手腕,死死盯着她。

忽然不远处传来几个雄性说话的声音,他脸色微变。

要是被族人知道,他竟然去纠缠这个雌性,面子往哪里搁?可放这雌性走,又心里恼火。

“跟我走!”

他沉声说着,强行拽着凌语往没人的地方走。

凌语气得脸色泛红。

这人鱼搞什么鬼?生拉硬拽地要干嘛?

直到来到一处河边的树前,这人才终于松开她的手,她刚要走,又被月单手按住肩膀,顶在树干上。

她被迫抬头与月对视。

一时间恼火得厉害:“月,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

“干什么?你!”

月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
刚才她越是奋力挣扎,他就越是有种压制控制她的冲动,这雌性总是在他的耐心边缘试探!

“你……”

凌语被他这野蛮的话怼得说不出话来。

脸蛋不由地泛红。

谁能想到,这顶着一张俊美优雅脸庞的男人会说出这种话来!严重不符合外表!

“我告诉你,你有六个兽夫,你不能厚此薄彼!怎么对她们,就得怎么对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