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,你说语,是不是在嘴硬,浪费大家的时间!”
梅一个劲儿地撺掇拱火。
月看都没看她,只是淡淡撇了凌语一眼。
心里纳闷。
这雌性怎么不过来求他替她说话。
他可是她现在在场唯一的兽夫。
只要她开口示个弱,他也不会坐视不理,毕竟为部落做新工具这种事,退一万步讲,就算没成功也不该被责备。
可就在这时,尾越过人群走到了现场。
直奔凌语跟前,当着所有人的面,开口便是关心:“你没事吧?”
凌语摇了摇头,语气有些委屈和不悦:“我还没亲自使用这把刀证明,他们就说我骗人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尾定定地说着。
一时间,所有人都感觉好像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这还是那个公私分明,尤其对语冷淡凉薄的尾吗?竟然都不管事实,就相信她?!
“尾!你没事吧?这刀大家都试过了,压根没用!你还包庇她!”
梅气不过地跺脚,眼底满是嫉妒。
这贱人凭什么能得到尾这么明目张胆的偏袒啊?
“月,你也是她的兽夫。你怎么看?”
伏不动声色地将月拉进战场。
月俊美的脸色明显带着不悦,心底更是烦躁。
同样都是她的兽夫!
这雌性看见自己过来,冷淡得连看他一眼都不带看的,怎么尾过来,就巴巴地上去说委屈了?
什么意思!
太偏心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