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得近了,有人还喊她的名字,冲她招手。
凌语见状连忙起身,跟雄性们说了一声,大家都笑着点点头,让她先去忙自己的事。
“改天再帮我也把把脉。”
“我也是,最近老是睡不着觉。”
凌语一一应下,又看向一旁的尾:“那我过去了?”
尾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。
等她离开,又忍不住回过头,远远看着那雌性跟一群雌性笑着聚在一起的身影。
一个人,怎么会突然间变化会这么大。
她身上绝对有不为人知的秘密……
凌语手把手教着大家从做布开始,等天快黑了,雌性们听她说要给制铁那些雄性们做饭吃。
有一些就是她们的兽夫,大家便纷纷拿出肉来。
帮着凌语一起做了一大锅美味的菌菇肉汤。
做饭的过程中,凌语忽然又想到一件事,铁都做了?窑也有了?何不做些陶碗陶锅这些?
说做就做!
她让雌性们先去招呼那些雄性们过来吃饭。
自己则是搞了些黏土做些碗,锅,壶这些土胚,拿着去窑洞那附近。
过去时,那边已经没什么人了。
凌语一眼就看到赤着上半身,在石头上用石锤敲打铁刀的男人,他皮肤白皙,坚硬的肌肉块块分明。
那优越的腹肌,流畅的身体线条,滴着晶莹的汗水。
飘逸的银色长发简单束起,露出精致的侧脸。
这个力量感爆棚却又不失清俊的男人。
竟然是尾!
“嘶,人不可貌相。他原来这么有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