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玄的山洞外,她先试探性地往里望了望,玄还在卧床休息。
这才放心地走进去,来到石床前。
本以为玄睡着了,凌语端着石碗想悄悄喂给他喝,可还没靠近,就听到背对着她躺着的玄,冷冰冰的声音:
“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?”
凌语的脚步一顿,吓了一跳:“我给你煮了药,可以治疗你的疫病。”
玄从她刚进山洞就知道她端了东西来,那么难闻的味道,想不知道都难。
她还故意放轻脚步?哼,果然是愚蠢的雌性!
“我不喝。你拿走。”玄沉着脸说。
他一想到昨晚自己搂着这个雌性睡觉,还觉得那么温暖舒适,就心里后悔得抓狂!
自己简直是病糊涂了!才会亲近这个雌性!
“不行,你必须喝。”
凌语皱眉盯着他,第一次声音有些强势坚定。
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!”
玄的语气瞬间沉下来,缓缓转身,阴测测地盯着她,满是不悦。
看来是他对她太纵容了,竟然管到他头上了?
她以为睡一晚就能代表什么?未免太高估自己的分量了。
凌语深呼吸了一口气,“我说,你必须喝。这能治你的病!”
“语!谁给你的胆子,敢命令我!”
玄愤怒地瞪着凌语,拳头握得嘎吱响。
若是往常,这雌性早就吓得屁滚尿流溜走了,可现在……
凌语昂着脑袋,义正言辞地直视他:“你生了病,就应该吃药。你以为自己是三岁小孩,还需要别人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