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春花难得没吭声,只是默默吃饭,因为几个能干儿媳的关系,她在村里也颇受尊敬,可一想到当初自己对十月的刻薄,她脸上就火辣辣的。
周大河和周二河则是在讨论十月到底捐了多少钱,一个说有四五十万,一个说有七八十万。
出了几天公差刚回来的周小溪满脸兴奋:“十月姐太厉害了,早知道当初我就跟她一起去深市了,说不准我现在也是十万元户了……”
周三河食不知味,听着家里人感慨十月如何厉害,如何大手笔,他心里像打翻了百味瓶,嫉妒、后悔、不甘……种种情绪交织。
尤其当他听说,十月身边除了保镖和助理,并没有其他男人时,一个荒谬又带着点侥幸的念头,如同野草般在他心里疯长。
十月对他,是不是还有旧情?
不然她为什么不去齐家屯修路,偏偏回大湾村来修路?她是不是故意在他面前展现能力,想让他后悔,等着他回头?
女人嘛,总是心软的,何况他们还有过那么多年的夫妻情分。
这个念头一旦产生,就再也遏制不住。
周三河越想越觉得有可能,心里越想越是火热。
于是,趁着十月在村头查看水泥这天,周三河精心捯饬了一下自己,穿上了唯一的一件西装,还给头发抹了摩丝,鼓足勇气,凑了上去。
“十月。”周三河挤出一个自以为深情的笑容,声音带着刻意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