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说她南方赈灾时行为不检,与侍卫过从甚密的;有说她性情暴戾,动辄打杀官员的;甚至还有荒诞不堪的谣言,说她与十月有磨镜之癖……种种污言秽语,不堪入耳。

阻力之大,远超想象,每向前一步,都仿佛有无数双手从黑暗中伸出来,想要将她拖回原地,甚至推入深渊。

当然如意公主和十月等人也不是什么都不做,她们也会利用舆论来造势。

于是百姓们就听到了很多宗室子弟的丑事,什么强抢民女啊,私占田地啊,封地强增税啊,贪污受贿啊……这罪行真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。

如意公主和这些人相比,那简直就是天上的云,可白可白了。

不少百姓又听到不少“与其让这些纨绔子弟当那个,以后往死里折腾咱们老百姓,还不如让如意公主当那个,至少她是真为咱做实事的”“如意公主多好啊,又斩贪官又赈灾还给建育慈所”“我支持如意公主……”的话,一想,可不就是那个理么?

于是百姓们心里也有了杆秤,女不女人的无所谓,如意公主心好,她也为百姓好,那她坐那个位置就好。

御书房内,皇帝看着堆积如山、明里暗里反对如意公主的奏章,脸色铁青。

他虽力排众议,但面对如此庞大的反对声,也感到压力重重。

“如意,你看……”皇帝将一份用词最难听最恶毒的奏折推到她面前,想看看她的反应。

如意公主拿起奏折,快速浏览一遍,面色异常平静,仿佛那上面恶毒的诋毁与她无关。

片刻后,她放下奏折,抬头看向皇帝:“父皇,儿臣在决定走出顺心宫的那一刻,便知会有今日。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儿臣挡了别人的路,触犯了千百年来固有的规矩,他们自然要反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