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仅仅是想自保,想要自由,而是想要掌控这片江山,想要将它导向她认为正确的方向。

“那殿下想怎么办?”

如意公主看向十月的眼神锐利:“神医是聪明人,何必明知故问?那个位置,既然父皇无人可传,为何不能是我?”

她终于将这句话挑明了,不再是隐晦的暗示,而是清晰的宣言。

因为她知道神医和所有人都不一样,在那些只有神医和她的治疗日子里,神医的治疗不只是治病,还有灌输为她“女子也能”的思想。

男人能的,女子也能,事事都能,样样都能。

女子从不输男子,只要她想,只要她敢想,只要她敢做。

过往的那些经历和记忆告诉如意,她想要以后都掌握自由,想以后不用活得浑浑噩噩,想以后这天下如她所愿,那就必须拿到权利。

既然父皇只有她一个孩子,那她为何不去想?

她就是命中注定的帝命。

十月迎上如意的目光,没有丝毫回避,反而露出赞许的笑容:“我等的,就是殿下这句话。”

如意心里瞬间放松了下来,她想对了,神医就是特别的。即便这些她是对母妃都不敢说的话,但她就是敢对神医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