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人已经忍不住发出了笑声,看向沈砚之的目光充满了戏谑和鄙夷。
“噗,周娘子这惩罚,倒是别致。”
“对付这种满嘴污秽的人,就该用这种法子。”
“看他那样子,肯定不愿意干。”
“那就说明他只是嘴巴上说得好听,不是诚心认错,周娘子可千万不要原谅他……”
听到这些话,沈砚之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羞愤欲死,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
答应?去掏茅厕,他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了。
不答应?那就坐实了他并非真心悔过,周十月就有理由将他打出去。
十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变幻不定的脸色,慢条斯理地问:“怎么?不愿意?看来你的悔过,也不过如此。罢了,王叔……”
“我愿意。”沈砚之几乎是嘶吼着喊出这三个字,眼睛里充满了屈辱,“我去,我去清理。”
他不能前功尽弃,只要取得周十月的信任,找到机会下毒……今日所受之辱,来日定要她百倍偿还。
“很好。”十月点点头,对王叔道,“带他去后巷,看着他做,务必清理干净。”
“是。”王叔强忍着笑意,对着面如死灰的沈砚之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在众人嘲讽的目光和窃窃私语中,沈砚之如同行尸走肉般,跟着王叔走向济安堂的后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