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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十月的各种传言,因着牵扯到了卖夫和公爹这种爆炸性伦理问题,更加让京都的百姓们津津乐道。
柳贵妃宫外的娘家自然也听到了风声,立刻就将消息递进了宫里。
柳贵妃听闻竟有人敢污蔑救治如意的神医,当即震怒。
“查,给本宫仔细地查,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东西在背后造谣?”她美目含煞,怒气填胸,“周娘子是如意的希望,谁敢动她,就是跟本宫过不去。”
柳贵妃身后的力量悄然运转起来,调查这些流言的源头,简直不费吹灰之力。
很快,所有明面上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人:近日频繁接触闲汉、出手散播谣言的是镇远侯府里柳姨娘的远房侄子沈砚之。
“沈砚之?”柳贵妃看着手里关于沈砚之的信息,眼中闪过厌恶和轻蔑,“一个依附妾室姨母过活的穷酸秀才,也敢妄图诋毁神医?真是自不量力。”
她略一思索,便冷声吩咐:“去,将查到的证据,给长公主府和镇远侯府各送一份。本宫倒要看看,那镇远侯府的姨娘,还保不保得住这个好外甥?”
不过半日功夫,长公主和镇远侯几乎同时收到了关于沈砚之造谣生事的确凿证据。
长公主刚承了十月救孙之恩,正愁无处报答,见状勃然大怒:“好个沈砚之,竟敢污蔑本宫爱孙的救命恩人,来人,传话给镇远侯,若他府上之人如此不懂规矩,休怪本宫不讲情面。”
镇远侯那边更是惊怒交加,他根本就不知道柳姨娘有什么侄子借住,更没想到她这侄子竟如此不安分,敢去招惹风头正盛、且明显有长公主和端亲王撑腰的周娘子,这简直是在给侯府招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