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沈砚之并不知道十月也在京都,他正沉浸在刚刚在诗会上出了一把风头的得意里。
最近他处处费心钻营,凭借着确实不错的文采和刻意营造的好形象,已经在京城一部分学子中小有名气。
柳姨娘见他似乎真有几分本事,对他的资助也很是大方,他手头宽裕,自然也就结交了更多的朋友。
等回到了偏院,沈砚之心中甚是舒畅,一边执笔作诗,一边满是怨气地道:“我便知道,过去都是那家子没用的东西拖累了我,如今没了拖累,我迟早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本事。”
若不是家中的人挣不来银钱,他又哪会天天苦恼钱财不够用,若是他把所有心思放在念书上,说不定早就考中秀才了。
“哼,金鳞岂是池中物,一遇风云便化龙……”
他甚至开始做起了高中状元、进而攀附更高门第、最终找到周十月狠狠折磨、将王芷兰踩在脚下狠狠羞辱的美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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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,小侯爷在花园玩耍时,不慎吹了风,当夜哮症再次发作,来得竟比以往都要凶猛。
他脸色憋得青紫,呼吸艰难,哭声微弱,太医院的太医们轮番上阵,用了最好的药,却依旧只能勉强稳住情况,无法令其缓解。
长公主和她的儿媳心急如焚的守在床边,脸上的眼泪就没干过,安国公和安国侯父子两在门口来回打转叹气,整个长公主府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这时突然有个府中的丫鬟站了出来,向长公主进言:“奴婢听闻近日京城有一位周娘子,医术极为神奇,连瑞亲王那般重症都能治愈。小侯爷如今……或许可请她入府一试?哪怕只是多一分希望也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