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分体和云绵绵相处过那么长时间,了解她性子就跟她的名字一样软绵绵的,知道她做不出什么大事来。

“我有什么不敢?”云绵绵声音颤抖,脑子却异常清晰,“死了总比变成另一个人好,总比看着师姐们因我而死要强,放了她们,否则你得到的,只会是一具毫无意义的尸体。”

她赌的就是尸体不会有用,尸体复活不了人。

她手上的灵光又炽盛了几分,似乎是随时要穿透丹田,显是下了极大的决心。

玄夜沉默了,那盏锁魂灯在他手中幽幽闪烁,映得他面容晦暗不明。

忽然,他极轻地笑了一下,那笑声里没有温度,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狠意。

“很好的勇气,可惜,用错了地方。”他缓缓道,目光却轻飘飘地掠过了痛苦不堪的漆青霜、水涟意和司徒灵。

“你以为,你的死能威胁到本尊?或许吧,本尊确实不愿承受计划失败的风险。但是,”他话锋一转,指尖微抬。

“啊……”漆青霜猛地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,一道黑影从她的胸口强行取出来一物,那物散发着如玉般的莹莹白光,那是她的天生剑骨。

剧痛让漆青霜浑身痉挛,几乎昏死过去。

“阿姐!!!”十月目眦欲裂,想要冲过去却又根本无法动弹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