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法堂弟子合上大门,咽了咽口水:“少堂主,门外来了好多弟子。”

徐行之:“怕什么?开门。”总不能是来找执法堂麻烦的。

然而执法堂的大门一开,徐行之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最前方的漆十月,顿时他脸色就是一变。

“漆十月?”徐行之声音不高,却带着执法者特有的冰冷威压,“你不是该在刀风崖思过么?你可知逃避刑罚,罪加一等?”

十月又岂会被他拿捏,直接上前两步踏进执法堂内,轻笑出声:“思过?我既无错,又何须思过?”

“少堂主,无证论罪,该思过的人,是你。”

十月脊背挺得笔直,尽管血水正顺着有些破碎的衣袍不断滴落,已经在脚下汇成一小滩触目惊心的暗红。

从丹峰到执法堂,她身上的鞭伤终究还是裂开了。

“简直胡说八道。”徐行之猛地一拍案几,霍然起身,阔步走向十月,朗声道,“谁不知你漆十月废物至极,竟偷取了丹峰小师妹的灌灵丹,丢尽了青霜师妹的脸。青霜师妹不在,我这是替青霜师妹教你……”

十月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淡、极冷的弧度,目光如淬了冰的刀锋,直直射向徐行之。

“你倾慕我阿姐,嫉妒我阿姐眼里心里独独有我,所以害我。”

她眼里满是鄙夷,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,砸在寂静的堂中,回音铿锵。

“你品行低劣,既配不上我阿姐,也配不上执法堂少堂主的位置。”

徐行之瞳孔猛缩,脸色骤变。

院子里的死寂被打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