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拳狠狠地揍在了盛景东的下巴上,恶狠狠地吼道:“是,就算我早就知道又怎么样?你本来就欠我的,欠我们盛家的。要不是我们盛家,你就是个在贫民窟长大的穷小子,你看看宋十月过得有多惨,那本来应该是你过的日子。”

“你就是个废物,我只是拿回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,那些客户和资源本来就是我谈下来……”盛景东下手更重。

“那是因为你姓盛……”

“是你无能又蠢……”

“我就不该相信你……”

两人越打越狠,下手越来越重,办公室里的东西都被砸得稀烂。有员工听到声响想进来,却被盛景东一声“滚”给喝退。

直到最后,两人都有些力竭声嘶,双双倒在了地上。

过了好一会儿,“以后,我们再也不是兄弟了。”盛景程说完,努力爬起来,一瘸一拐的走了。

盛景东没出声,只用手盖住了眼睛。他在地上躺了很久,久到眼泪都干了才笑,越笑越大声,笑到把自己都呛到了。

“咳咳,假的,都是假的,我们本来就不是兄弟。”

就像他九岁那年在“父亲”书房听到的那样,他的“母亲”说:“那件事过去这么多年了,老爷子的气也消了,不如把景东送回去,把我们女儿接回来吧?”

他的“父亲”却说:“再等等,景东虽然不是我们亲生的,但他把景程照顾得不错,将来还可以送进公司帮景程……”

那时候他就知道,他只是一个工具,盛家不是他的家,盛家人不是他的家人,他随时都有可能被送走,被送到宋家那样的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