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五千万,是他向赌场借的赌资。
“还?”盛景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金雀台的经理,“张经理,我这弟弟说他要‘还’,你觉得呢?”
经理微微一笑,态度恭敬却不失强硬:“盛小少爷,按照金雀台的规矩,赌资需要在二十四小时内付清,否则我们就会采用自己的方法讨债。”
盛景程捏紧了拳头,哀求地看着大哥,这事真的不能让老爷子知道。
“景程,”盛景东手指按在盛景程肩膀上,力道大得惊人,“张经理已经说得够明白了,你也知道现在爸成了盛氏的弃子,外面的人都等着看我们大房笑话,要是你这件事再闹出去,那大家怎么看我们大房?”
“在明天太阳升起前,这件事必须解决。”
盛景程被盛景东紧紧地按在座位上,他环顾四周,室里除了他们三人,只有两个面无表情的保镖站在门口。
“大哥,我,我要怎么做?”盛景程的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。
盛景东从怀中掏出一张支票,推到盛景程面前,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“这是五千万,足够你今晚翻本。赢了,什么事都没有;输了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就当是大哥借你的。”
盛景程盯着那张支票,上面龙飞凤舞地签着盛景东的名字。他太熟悉这个签名了——从小到大,这个签名出现在他的家长会签字上、出国游学的同意书上、甚至是第一次打人入狱的保释书上。大哥一直是他的保护伞,不是吗?
“我……”盛景程的手指触碰到支票边缘,抖得厉害。
张经理适时地递上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,“盛小少爷,来,压压惊,赌博这种事,有输有赢很正常,您刚才只是运气不好。”
盛景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,酒精灼烧着喉咙,却奇异地让他冷静下来。他突然想起前几把他其实赢了不少,大哥还拍着他的肩膀说“二弟,手气不错”。
他可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