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路上,十月问:“阿姨现在怎么样?”
桃子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,满是愤恨地说:“那个畜生把我妈关在猪圈里,都关了好几个月了。”知道十月在直播,她没有把从王大婶那听来的“只要给钱就能去耍耍,只要给钱也能带回家耍几天”那些肮脏又恶心的事情说出来。
人怎么可以恶心到这种地步呢?
从刚刚外面桌子上那些男人说的话,十月就知道桃子妈不是那么简单的住在猪圈。
这里的男人就不把女人当人。
不过十月深知这是法治社会,不能像末世那般随心所欲,所以她下的药只是让他们断子绝孙,让他们没有作恶的能力,让他们的力气越来越小,让他们渐渐的失去行走的能力,最后瘫痪在床。
这个过程,需要整整三年。
如果一切顺利的话,那时候他们应该才从监狱出来,别人只会怀疑他们是作恶多端得了报应,或者是他们全村都有遗传病,任谁都怀疑不到十月身上。
药,早就下在了肉里。
为了万无一失,十月还在水缸里下了第二次。
最绝的是这药只对男性基因生效,而且就现在的医疗水平根本测不出来。
不过今天只来了四桌人,剩下的那些漏网之鱼,就需要十月和桃子一家一家去送上门了。
很快到了第一户人家,桃子敲门:“三大爷,最近我们家花钱太厉害了,我爸就说不办酒席了,让我给挨家挨户送点肉菜,还有这个酒,就当是喜酒了。”
“对了,这个天气不经放,你们赶紧吃了,别放馊了可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