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,子卿。”

二人一块去了顾夫人的院子里。

顾夫人满面堆笑着:“你们两个终于来了,快来尝尝我刚买的米酒。”

“米酒?母亲怎么想起买这个?”他记得顾夫人不只是讨厌酒,甚至还接受不了带着酒味儿的东西。

“我不喜欢,但苏眠喜欢,所以看到了就买回来了。”说着她便倒了两碗米白色的米酒出来。

顾子卿却没有去拿:“晚上父亲还叫我过去议事,就不喝了。”

“你父亲临时有事,估摸着是不会喊你了。”

“父亲有事了?”

顾子卿竟有些不自觉的失望。

他这个反应让顾夫人意外极了:“你不是最不喜欢与你父亲谈话,怎么这两日像是转了性子?”

“因为……”

可能是那日被霍声声当街打?

在他的角度听到的,不只是有霍声声的责骂,甚至还有旁边人的幸灾乐祸。

什么不学无术、纨绔子弟,他就是自找的活该被打。

当时他虽然并没有说什么,可心里却一直隐隐觉得不太舒服,直到这两日强行被他父亲扮作书童,押着偷听朝臣与皇上议事时,他才猛然知道自己之前有多么的不学无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