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霍声声的挑衅可以不接话,但淑妃都这样说了,她只能耐下性子解释道:“倒也不是我心大,主要是这桩婚事不但成了,甚至还是皇上御赐的,我也没办法说什么啊,不然岂不是成了质疑皇上的质疑,这个罪名她们愿意担,我可不愿意。”
听到霍声声将罪名扩这么大,大部分人都沉默了,唯独白芷并不怕:“你少来这一套了,本来小公爷就是你强扭的瓜,我劝你识趣的话,尽早滚出国公府才对。”
“嗯,你的意见我听到了。”
霍声声边说边端着茶水走向白芷,原本白芷以为她是要道歉,可没想到她朝着自己的头就浇了下来。
虽然菊花茶温热,但划过脸颊时白芷却顿感一阵火辣辣的刺痛,随即弹跳而起:“霍声声,你疯了吗?”
“我觉得疯的是你不是我,毕竟我从不想搭理你,你却在淑妃娘娘的宴席上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,究竟是瞧不起淑妃娘娘还是瞧不起国公府?”霍声声说到这里的时候,完全没了刚才的和煦明媚,而是眉眼处都透着一股子浓重的威仪之气。
“你……”
白芷想要反驳。
可无论是淑妃娘娘还是国公府,明显都是她不能惹的。
在不知道如何的情况下,她竟忍不住开始抽泣,泪水颗颗坠落。
“……”
怎么还哭了呢!
骂了她半天,各种难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