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呀,真是糊涂至极!竟敢包庇这个祸害,难道你想等整个族人都遭了她的毒手、被她毁尸灭迹后,才来后悔吗?”

那雄性兽人满脸困惑,眉头紧锁,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孩子的救命恩人怎么会被长老如此指责,心中暗暗为姬姑娘叫屈。

要不是姬姑娘,他也不会认识此生的伴侣跟未出世的孩子。

虎雌见长老不为所动,心中愈发焦急,于是转身对着屋内大声吆喝起来。

“里面的人快给我出来,别以为你躲在里头就可以万事大吉了!想毁尸灭迹不可能,要是你不把人给我们放了,别怪我们不遵守外邦礼仪,破门而入了!”

外面的人嚷嚷了半天,姬如月终于从屋内走了出来。

“你们……这是在干什么?”

虎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伸手指向姬如月,微微歪着头,装出一副刚刚回想起来的模样。

“哦,我记得你,你就是臭名远扬的恶毒雌性——姬如月。专门为长相好看的雌兽看病,长老……就是她,把我族同胞毁尸灭迹的。

你绝不能轻饶她!让这恶雌,给姐姐陪葬!

说不定这会儿那尸体都在屋内凉得透透的了,以她这身打扮,想必是想悄悄带着尸首去后山埋了的,却没想到我们的人已经在外面侯着多时,我说是吧,姬姑娘。”

听那兽人噼噼啪啪说了一大堆,敢请对方是想治自己的罪。

姬如月心中一紧,但仍强装镇定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不屈。

“这位姑娘我们尚未谋面,怎么一上来就想治我的罪。

你方才说……民女屋内藏着一具尸体,不妨让他们搜搜,这屋内到底有没有我犯罪留下来的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