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恶奴用手擦掉嘴角的鲜血,不服气的咬了咬牙。

“这位公子你可别被她给骗了,她姬如月是一个连自己亲姐姐都要陷害的恶毒雌性罢了,她至今还带着面纱,便是她心虚的证据。”

柳浩宇听那恶奴叽叽喳喳说个没完,眉尖皱起,用幽灵般的蛇曈盯着对方。

“龌遭。”

那恶奴从对方眼神中察觉到一丝恐怖,一股强烈的气息压抑着自己。

不甘心的说道:“难道我有说错吗?一个名声狼藉的恶毒雌性,会好心把自己的兽种转移到其他兽人身上,不是为了让她人久病缠身,还能是什么……”

姬如月听那雌兽这么一说,她要是此刻不摘下面纱,就不能自证清白了。

既然如此,给她看看也无妨。

就在姬如月准备摘下面纱时,阴着脸的柳浩宇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,出于自己的私心,他并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姬如月现在的容貌,不管脸是否恢复如初。

他知道一旦对方变美了,会引来其他雄性兽人的窥视,这一点柳浩宇不喜欢。

姬如月看着被对方束缚的双手,不明白这条蛇的用意,但她知道,如果此刻不摘掉面纱,证明自己的脸,是因为做好事慢慢好起来的话,就很难服众了。

就在大家陷入僵局之时,一位戴着金色面具的少年,大步走向宴会厅,看着巫师在为自己的姐姐施法,身上黑气缠绕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。

皱眉厉声道:“你们在对我的阿姐做什么……”

随后,那少年动用灵力打断了巫师的法阵,将田鼠雌兽护在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