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鱼急匆匆出门。

院里人瞧见她赶着的自行车,都是眼馋得紧。

这个大杂院,也不是没有自行车,但当初买的时候,都是二手的。

如今看到沈知鱼这崭新的自行车,怎么可能不羡慕?

昨儿还跟沈知鱼打招呼的小年轻,今儿就缩了。

那种胆大心细脸皮厚的做派,在这个年代,基本没有。

毕竟,这个时候,还是将就门当户对的多些。

如果沈知鱼只是普普通通刚来棉纺厂上班的女同志,家境一般,倒是门当户对,可沈知鱼这刚来上班就买了自行车,这能是一般人?

再想想之前来找沈知鱼的人,退堂鼓打的很及时。

沈知鱼却是感觉舒服多了。

骑车赶到棉纺厂,刚进办公室,就看到昨儿看到的两个公安已经在办公室内跟几个老大姐了解情况。

沈知鱼抬手搭在脑门上,这事儿,果然还是要闹到人尽皆知吗?

这不是让大家都跟着做噩梦么?

然而,沈知鱼还是低估了几个老大姐的心理素质。

四十来岁的她们,出生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,有几个更是上过战场,什么场面没见过。

在知道沈知鱼都没敢看一眼人头,吐了十来分钟,昨儿夜里还做了噩梦,几个老大姐纷纷上前安慰。

“小鱼啊,其实就那么回事!”

“你们这些小年轻,还是经历的事儿少了!”

“姐,大姐,亲姐,咱不说了,成么?再说下去,我又要吐了!”

沈知鱼是真扛不住啊。

她好不容易将某些画面从脑袋里驱逐出去,结果这几个老大姐又给她上强度,这是看她过得太舒坦,要给她增加点难度吗?

“行,行,行,不说了!”

“对了,小鱼,你说昨儿你回去的事后,感觉好像是有人在跟踪你,真的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