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母早已不在人世,家中再无牵绊之人,即便皇上怪罪,也只会迁怒我一人,从进了玄衣卫那一日,我的生死便再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,死又何妨?”
玄心和玄冥对视了一眼,双双沉默。
生与死只是一朝一夕之间。
对于玄衣卫的将士来说。
生死是被看的最淡的时候。
可此时,听着他们老大说的这些话,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又说不出哪里怪。
为大夏而死,和为了公主而死,能一样?
“好了,等保护公主从东辽回去以后,我自会去皇上面前禀明一切,至于是生是死,都由皇上来定夺。”
玄青看着缓步行进的车队,眸色深了深。
“此时最重要的,是保护长公主的安全,莫要分心。”
“是。”
盛京到东岭关的路说远不远,说近不近。
整整四天的马车。
玄青几乎每晚都被苏云瑶叫到了自己屋里侍寝。
二人翻云覆雨,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时候。
他真的希望就这样一直走下去,永远不要停。
公主就可以永远都只属于他一个人了。
这样的梦很美好。
醒在了离开盛京的第五日。
东辽是离盛京城最近的一个边境。
第五日的晌午,车队便顺利的抵达了东岭关十里的地方。
她这一路的行程是保密的,直到此时,霍骁并不知公主要来。
苏云瑶从马车上下来。
温绎叫停了车队,翻身下马,“公主,可是有何不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