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理寺又不是他一个少卿,怎么大理寺卿犯错被革职,他就被提拔起来了,还不是因为他搭上了长公主这条线,不然怎么轮也轮不到他头上。”

“对了,我想起来,好像原来的大理寺卿,就是因为公主府什么事情,惹怒了圣上,原本都要告老还乡了,最后被扣了个失职的帽子。”

“明眼人谁看不出来,这不就是长公主唱的一出戏,就是为了扶陆铭峰上位,不然像陆铭峰那种平日里把谁都不放在眼里,冷血无情的人,能这般跪舔长公主?”

“你这样一说,我突然觉得,陆铭峰似乎跟平日里认识的陆大人,也不是一样的!”

“人心隔肚皮,凡事都有两面性,不能只看表面那么简单。”

“可……霍大将军那么骄傲的人,为什么会愿意没名没分的跟长公主苟合,还有霍大将军跟陆大人不同,霍大将军的父亲可是开国功臣!”

“你可别忘了,霍大将军的父亲已经死了,人走茶凉,难不成皇上还要时时刻刻记住一个死人的好?”

“你说的也不无道理,历朝历代的将军,哪个皇上不担心大将军拥兵自重,更何况他还灭了皇上忌惮已久的西京。”

“有个事情你可能不知道,我家里的一个亲戚在回春堂做事,霍大将军不是还有个残废的哥哥吗?他那个哥哥能撑到现在,一直都是靠一种特别的药维持的,而这种药,似乎只有长公主手里才有。”

“长公主?就……就那个什么都不会的草包,还能有这样的本事?”

两人越说越起劲,声音越来越大。

就在她说出“草包”两个字的时候,身后传来一道轻咳声。

两个人像是同时被按下了暂停键,对视一眼转过头。

“谁?”

苏云瑶带着珍珠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。

她笑意盈盈的盯着二人,歪着脑袋,“正是你们说的草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