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公主,微臣刚刚在想别的事情,没想到长公主突然会叫微臣,故而失态,还请长公主见谅。”李太医双手抱在胸前,鞠着身子,头垂的极低。

“行了,下去吧。”苏云瑶摆摆手。

李太医从许慕白的寝卧走出来以后,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
他的脉象,明明脉象芜杂兼浮,略显濡软,此乃暴然失血之兆,为何当着长公主的面,偏要说自己是得了风寒?

李太医在宫中伺候这么多年。

他自知,许慕白那一句风寒是说给他听的。

既然他自己说自己是风寒。

他一个太医……

李太医跟着珍珠去了偏殿,留着一张药方,便离开了。

李太医离开以后,苏云瑶让珍珠去煎药。

寝卧中此时只剩下了许慕白和她两个人,她才缓声道,“此时没有外人了,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许慕白一怔,“什么都瞒不过公主。”

苏云瑶深吸了一口气,“你还真有事瞒着我?”

许慕白:……

“公主。”
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
许慕白无奈的垂了眸,“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两日前,收了铺子回家的路上,突然闪出了两个黑衣人,伤到了鄙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