剔骨刑是个什么东西。

傅尘枫似乎看出来他没听懂,耐着性子说道,“剔骨刑不是真的把骨头取出来,是一刀一刀剐在人的关节处,刀触碰到骨头,让其骨肉分开,这个剔骨刑,还是大理石少卿,不是,如今应该称呼陆大人为大理寺卿,制定的。”

西京王听的毛骨悚然。

他哪里还管得着这个刑法是出自大理寺少卿之手,还是大理寺卿之手。

他只觉得这个人是变态吧。

一个正常的官员,怎么会想的出来这种残忍的刑法,来折磨犯人。

这跟人家说的千刀万剐有什么区别。

傅尘枫看着他惊恐的样子,释然一笑,“不过你放心,霍将军交代了,要留你一命,本将军自然不会让你这么快就死了,只要用刀把肉剐下来,剐到骨头,不用让其骨肉分离了。”

他的声音刚刚落下,行刑的人拿着一把闪瞎人眼的剜刀走了过来。

刀光一闪。

屋里一阵骚臭味蔓延开。

西京王吓的失禁了。

他坐在那一滩屎尿中,满面惊慌的摇着头,“不……不要,我说……我说……那些画,就……就放在桑烨寝殿的暗道中,暗道的机关,在他书桌的笔筒往左旋一圈,往右旋两圈,就可以打开密道的门,你们想要的东西,全部都在里面。”

傅尘枫一抬手,剜刀直接插进了西京王的大腿。

他疼的全身猛地一缩,痛苦静默了好一会儿,齿缝间蹦出来几个字,“你说话不算话。”

傅尘枫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茶,不徐不疾的道,“你说了我还要验证真伪呢,万一你说的是假的呢?我总不能让自己的属下因为你随口的一句话就去送命吧?既然是机关暗道,那就一定有防止别人进去的装备,我是按照你说的往左旋一圈,再往右选两圈,刚好触发那个防备的机关,那我派去的人岂不是一个都别想活着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