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就停在公主府的正门口,珍珠撩开车帘,马车上烧了炭火,一股子暖意迎面而来。

沈秋年坐在马车中的一侧,他闭着眼睛,雪青绸缎长袍,衣摆墨竹隐现,手持象牙骨扇,发间玉簪莹润,似画中谪仙,一副十足清冷贵公子的模样。

不得不承认,原主被他迷得死去活来,确实有这样上等的姿色。

闻声,沈秋年缓缓的睁开眼,他动了动唇,还没来得及开口请安。

苏云瑶便拿出了一只毛笔,在马车中间的位置,从这一头,直直的画到了另外一头。

“虽然咱们二人虽然是被迫无奈这些日子同乘一辆马车,本公主不想,你也不想,所以咱们以此为戒,美其名曰三八线,谁也别过界。”

三八线?

美其名曰?

沈秋年盯着苏云瑶画的那一条黑线,眉心微动,“公主,您这是何意?”

“既然上次咱们已经说清楚了,从说清楚的那天开始香水不烦花露水,装作不认识,是最好的。”

苏云瑶说完,让珍珠从包袱中拿了一个床单和一条绳子,直接在她划线的上方挂了一个帘子。

沈秋年:……

马车被一分为二,苏云瑶这才放心的让珍珠子帮她铺好了床榻,脱掉大氅,躺在上面拿出画本子,看了起来。

沈秋年盯着那个布帘子,虽然苏云瑶刚刚的话没太听懂是什么意思。

可似乎也猜到了,这一笔划过的三八线,大概就是楚河汉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