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!你给本公主说律法?”
苏云瑶缓缓的站直了身子:“既然律法规定,患有精神隐疾之人可以从轻发落,你又是如何确定你的侄儿有这个隐疾?”
盛京府尹闻言,腰杆都要比刚刚跪的更直了一些,似乎很是胸有成竹。
他从袖中掏出来了一张纸。
“长公主,这一张诊书出自回春堂,上面还有回春堂的印章,诊书上明确写出了侄儿的隐疾,还请长公主过目。”
虽然苏云瑶此时就站在他面前,可也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丝毫没有伸手去接的意思。
而是站在一旁的珍珠见状,走了过来。
把那一张诊书接了过来,脚都没动一下,又呈到了苏云瑶的面前。
长公主的排面,被她手拿把掐的十分到位。
一直稳操胜券的盛京府尹眸光中闪过一丝慌乱,额间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苏云瑶认认真真的把那个诊书看了一遍。
不出意外的……没看懂。
这大夏的字,跟现代的字差了太多,再加上古代时候,郎中写那些比较专业的术语,都是中医所用的话术,还是繁体字。
她一个现代人,看繁体字都已经很费劲了,更别提中医说的那些弯弯绕绕。
但是落款地方的日期,她看懂了。
苏云瑶眸色一惊,眼睛瞬间睁大。
“不是,你这个诊书都已经过去十年了?早就过了保质期了,就算他十年前真的被打的脑子有问题,也不代表他此时脑子还有问题。”
苏云瑶想着刚刚毛贼不知道她身份的时候,坐在地上挑衅的样子,活脱脱一精神小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