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苏云瑶从她身旁经过的时候,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。

侍女日日伺候长公主身边,是不会饮酒的,那这酒味莫非是……

长公主喝酒了?

从他打理金京楼至今,好像还是头一次听闻长公主喝酒。

顺着疑惑,许慕白抬眸朝着苏云瑶看了过去,眸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她的耳垂。

她竟然戴着那个上次他特意为她留下的金丝缠绕的珍珠耳坠。

他眸光闪过一丝悸动。

而此时,苏云瑶开口问道,“你的头怎么样了?还疼不疼,按时去换药了吗?”

许慕白恍然,“回长公主的话,已经不疼了,鄙人等下回金京楼的时候,顺道去回春堂换药。”

“不用这么麻烦了,珍珠,去把药箱和皇弟赏的金创药拿过来。”

许慕白一怔,他刚刚想说不用。

苏云瑶走到了他的旁边。

“公主……”

“坐下。”

苏云瑶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,把他站起的身子又按了回去,抬手去拆他头上的纱布。

“公主不可。”

许慕白说着想要伸手制止,却不小心碰到了苏云瑶的指尖。

冰凉的触感却像是电流般,一股酥酥麻麻的触感,顺着指尖快速窜遍全身。

他身形明显一僵,脸颊悄然无声的爬上了一抹红晕。

“公主千金之躯,怎可为鄙人做这些。”

“为什么不可?你是我的员工,我是你的老板,我的员工在工作期间为了维护公司利益受了伤,既没有讹我,也没请病假,还坚持带病上班,能有这么好的员工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

许慕白虽然没听懂苏云瑶在说些什么。

什么员工?

什么公司?

但苏云瑶冰凉的指尖,有一下没一下的不经意间碰到他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