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掌柜客气,不必麻烦了。”沈秋年抿了抿唇,硬着头皮,指着墙上的一张画像问道,“敢问这画像?”

许慕白释然一笑。

“这些画像都是长公主的主意,让鄙人找一些年轻貌美的女子,带上我们金京楼的饰品,画成画像,展示给来店内挑选的客人看。

真是想不到,昨日店里的营业额一下就翻了一倍。

今儿鄙人又约了几位舞姬,估摸着马上就要到了。”

沈秋年眉心轻跳,“长公主的主意?”

“沈大人是不是跟微臣一样惊讶,她竟然有这般奇思妙想的经商之道。”

沈秋年深深咽了口口水,脸上的神色一言难尽,“除此之外,她就没有别的交代了?比如……”

“比如什么?”许慕白含着笑。

沈秋年唇角绷紧,“本官的意思是说,昨日的画像,是否都挂在上面了?”

“并非,昨日也是第一次画像,并不知画像的效果怎样,鄙人只是让老鸨随意送几个漂亮的姑娘过来,试一试。”

“随意……?”沈秋年刻意咬重了这两个字。

许慕白失笑反问,“不然呢?”

他端起了身侧自己的茶碗,轻抿了一口。

“鄙人虽不是出身什么高门,可也绝不会踏入烟花之地,不让老鸨随意挑选选来,鄙人怎么知道烟雨楼中的哪个姑娘好不好看,又愿不愿意过来。”

“此话怎讲?”

“沈大人也是内阁大学士,难道不知要让画师作画,最起码要一动不动的坐上一个时辰,若是来的姑娘不配合,岂不是白白浪费时间,再哭哭闹闹,耽误了店里的生意,鄙人岂不是自砸招牌?”

沈秋年眉眼急剧一颤,脸上一片灰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