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乔犹豫片刻后,叹了一口气接受:“爸爸……他现在身上有要紧的事情要忙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,菀菀,家里就算只有一个人也要乖乖听话哦!”

也不管孩子有没有听懂,反正钟乔心里比吃了蜂蜜还甜。

别人都说孩子三岁前最难带,因为有了纪鹤白,钟乔省了不少心思,可以说她能专心于自己的事业,完全和纪鹤白他们脱不了干系。

看着外面的月光,钟乔不由叹气:“纪鹤白,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
他们的女儿都已经想念他了。

崔柳带着钟画守在门口,一副今天要是见不到人就誓不罢休的样子,钟乔刚出家门就见到她们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。

没等她推着自行车出门,两个人就眼睛一亮,非要挤进来。

“钟乔,你可算是出来了。”崔柳演技是相当夸张,拉着她,就跟对待自己亲女儿一样,“哎哟,咱们可好一阵子没见了。”

钟乔被他们两个的热情感到诧异。

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,崔柳和钟画都对她的敌意非常深,并且三番两次都在搞事情,就为了不让她好过,怎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突然变得对她这么客气。

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,钟乔不敢和她们两个狐狸走得太近,于是不经意的把她的手推开:“有事说事。”

“我还要去上班,没有空和你们叙旧。”

崔柳虽然早就对于她的态度有了认知,可还是脸色一怔,隐约间有些难看,不过一想到自己来的目的,转瞬即逝,换做长辈的慈爱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