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寒声怔了一下。

还是第一次有女孩子离他这么近,并不是那种劣质或者甜腻的香水味,就是普通的皂角香,却很干净,不会让人觉得排斥。

有点像路边最常见的雏菊。

宋舒玲侧身蹲到他面前,笑眯眯的:“宋先生,我教你呀!”

宋寒声扫了一下她因为说话,胸腔起伏时,而挂在胸口处的玉菩萨吊坠,那根红绳鲜艳欲滴。

意识到自己失礼,他连忙撇开视线。

“宋小姐。”

他语气平稳。

“这些太脏了,你不要用手拿,我来就好。”

宋舒玲撇了撇嘴:“这有什么?我从小跟着我爸妈,这点事情还不在话下,而且也不脏呀。”

她捧起那些菜,又重复了一遍。

“宋先生,我来教你吧。”

宋寒声看着她:“为什么?”

宋舒玲笑了笑,脸上全然没有恶意,反而是天真:“因为,我也姓宋,宋先生,你相信命中注定吗?我想,我们的姓就是一种缘分。”

这句话说的实在露骨,最起码宋寒声在香港从未见过有女人敢这样对他说话。

他怔了一下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天真的善意。

然而,宋舒玲已经一把抓过那些绿油油的菜,小麦色的脸带着温暖的笑意,在明亮的绿色当中,耀眼,灿烂。

“宋先生,这是红薯叶子,叶子不仅能吃,根茎也能吃,你只要把它的末端,带土的地方给摘掉就行。”

说着,为了防止他没听明白,宋舒玲还亲自做的示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