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寒声有些受宠若惊:“不,钟阿姨,没有这样的规矩,你是纪先生的丈母娘。”

“你这孩子。”钟母打断了他的话,“无论是不是丈母娘,跟你留下来吃饭没什么关系,我知道你在工作,这些天我都把你的性格摸透了,你这孩子就是太正经了,总是爱板着一张脸,做什么都紧绷绷的。”

“阿姨跟你说,这工作得劳逸结合,不吃好喝好哪有力气上班?而且在这儿,阿姨都是拿你当年轻人对待,跟思齐没什么区别,你不要搞得就跟我是你上司一样。”

“我,我…”宋寒声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,整张白皙的脸都涨得通红。

“阿姨,抱歉,我我……是我太凶了。”

钟母被他的样子逗乐了,开玩笑:“你呀,确实凶,阿姨有时候想跟你说几句话都要被你这个态度吓跑了。”

宋寒声更加无地自容:“钟阿姨,我……”

见他都快局促到不知如何是好,钟母也打消了继续逗弄他的念头。

“行了,阿姨就想让你跟大家一起吃饭,在这里你就当自己家一样,可以放松些,现在你就帮阿姨扒蒜,晚一点等着吃就好。”

宋寒声看着她离去,又看了看手里的蒜头。

他,好像不太会这种事情。

从小在家都是有仆人,最落魄的时候,也有亲妈捧着他,什么都不让他做,他可以处理工作上的任何事物,包括一系列复杂的人际关系,可扒蒜,换句话来说,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?

钟母伸出一颗头:“快点扒蒜哦,待会儿就要进锅了,那边还有一些蔬菜等着你去洗呢。”

宋寒声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