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呀!”钟画听她这样说,顿时不高兴了,“妈,你也太孤陋寡闻了,外面都传遍了,都叫钟乔什么钟老板,钟乔姐,她那一件裙子都快40元了,都赶上爸一个多月的工资了。”

“什么?40?”崔柳那叫一个惊呆了,“这败家娘们实在是太会花钱了,她以为自己嫁了个好人家,不是自己的钱就随便挥霍吗?我的天哪,一件衣服就这么贵,谁受得了?”

“就是。”钟画哀怨的同时,还有点咬牙切齿,“我长相也不差,而且还会当家,要是我嫁给这样的男人,一定好好过日子,怎么可能这么挥霍?”

“钟乔她一个破鞋,还带着一个不值钱的女娃娃,凭什么能遇到这么好的男人?还能穿上这么好的衣服。”

“妈,我就说他们家那么爽快的想分家一定有猫腻,你看看,原来在这儿等着呢,生怕我们花了他们家一分钱。”

崔柳听她这样说,同样感觉胸口堵着一口气。

“属实是我看轻了钟乔这小妮子,早知道就不让他们走了,说不定那些钱我们也能有份,你爷爷奶奶从小带她长大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我们这些叔叔舅舅婶婶,也是看照过他们家。”

“好一个白眼狼,结了婚就不认我们了,不行!”崔柳恨意横生,“咱们家吃糠咽菜,她倒好,在外面吃香喝辣的就算了,还这么挥霍,这么高调,显摆给谁看呢?”

“回去咱们得想个办法。”

“妈,我有一计。”钟画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,迫不及待地开口,“我有一个办法,不仅能得到钟乔的钱,还能让她身败名裂。”

钟父还是没醒来,钟乔却等到了纪鹤白托助理带来的消息。

因为军营里有要事,所以他只能不告而别,临走前留下了助理,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他,让他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