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鹤白做不了主意,轻轻的推了几下钟乔:“乔乔,乔乔。”
钟乔太累了,经历了种种事情,她好不容易能在纪鹤白身边短暂的休息一下,于是趴在床边,没有任何反应。
纪鹤白看着她的睡颜,有些无奈。
外面的护士有些焦急地敲门,继续催促:“钟小姐能请你尽快吗?现在是夜班,吵到很多病患,他们全都在投诉。”
纪鹤白微微皱了眉头,没办法,只能替钟乔接电话。
他推开门,“你带我去。”
护士被吓了一跳:“是您啊。”
好家伙,她一开始不认识,后面还是被同事提起,才知道这位祖宗究竟是什么来头,早知道他在这儿,她哪里还敢催促?肯定是毕恭毕敬的来端茶送水了。
纪鹤白表现的有些不耐烦,却还是勉强保持着风度:“麻烦带我去。”
护士脸红的点头。
就在他走后,钟乔还在熟睡,过了片刻,门轻轻的响了,一道人影悄悄地溜进了病房,也是护士打扮,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就开始往钟父的注液里打针。
就在针管要接触到胶管的那一瞬间,女人的手被人捏住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去而复返的纪鹤白怒喝,顺便把她手里的东西直接打翻。
女人被他抓住手肘,大惊失色:“你不是?”
她支支吾吾的说不上来。
原本应该熟睡的钟乔缓缓站起身来:“你是不是很想说,我们应该被你支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