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乔。”徐绍钧赶紧拦住,“你就非得这么无情无义吗?”

“当年是你自己要走的,离婚我也没有刁难你,这么些年,我们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?值得你这样对我,你不要忘了,当初是有两个孩子,咱们一人一个,儿子也是你的儿子,你就算是讨厌我,可总该为儿子想想。”

他大言不惭:“今日你若是肯帮我,等我飞黄腾达了,说不定耀祖还能叫你一声妈,到时候孝敬你。”

耀祖?

提到这个陌生的名字,钟乔后知后觉,哦,原来这就是她那个白眼狼儿子。

以前被她捧在手掌心的时候,叫玉林,现在叫耀祖,就是不知道他在徐家过得怎么样,是否能人如其名?

钟乔回过头看他:“放手。”

“垃圾就应该和垃圾待在一起,不要来烦我。”

她挣脱开徐绍钧的桎梏,抱着菀菀只留下一个坚决的背影。

徐绍钧看着那只空落落的手,又莫名想到自己当初在医院,钟乔也是这样义无反顾地要和自己离婚,并且抱着孩子离开。

“钟乔。”徐绍钧在身后无能狂吼,“这是我最后一次求你,别以为自己有多能耐,我告诉你,有的是人想帮我,等我飞黄腾达,成了人中龙凤,你们钟家谁也不准瞧不起我。”

钟乔脚步没有停,而是继续向前走,就跟生怕沾到什么脏东西似的。

“钟乔。”

走了大概10分钟,有熟悉的声音叫住钟乔。

钟乔愣了一下,回过头去,就看见纪鹤白。

他正靠在墙边,难得抽起烟。

烟雾缭绕中,透出他的面容—小麦色的肌肤,精致的五官,还有微微疲惫的双眼,不修边幅的衬衫,就连下巴上也长了一层青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