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。”他简单直接。
学过中医的都清楚,这是要把脉。
林叔表情轻轻抽动了一下:“我这是有些小感冒,很快就会好的,不用这么劳烦。”
纪鹤白笑了一下:“您是长辈,而且从小就带着钟乔,你的身体自然重要,就算是小感冒,也是有风险的,帮你看一下,也没什么。”
“林叔这么紧张,难道是有哪里不对吗?”
林叔呵呵笑:“那不会,只是怕耽误你们的功夫,这种小病啊,我自己喝包感冒药就好了。”
钟乔道:“林叔,还是先看看吧,反正就有现成的,顺手就帮你看了,也省得我爸妈担心。”
一旁的钟父钟母守在他身边,那叫一个紧张。
如果他再继续拒绝,那么就有点说不过去了。
“行。”林叔冷汗直流,有些不情不愿的把手伸出来。
纪鹤白飞快地一把抓住他的手,开始号脉。
然而他的脉象平稳,确实就像他说的,只是有点小感冒的症状,可他为什么会表现得这么紧张,生怕被别人发现似的。
钟乔道:“怎么样?”
纪鹤白面色沉重,试了好几次,终于放下手来。
“确实只是一天小感冒,没什么大碍。”
听到这句话,钟乔也有些疑惑,而钟父钟母则如释重负。
“那还好。”钟母笑道,“到时候我给你每天冲碗鸡蛋花,这感冒很快就会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