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鹤白面露焦虑:“那这样说,他的目的显然不善,尽管现在没有对大家做些什么,但是也有着一定的风险,我们总得想办法,让他出去。”

否则的话把他留在家里,还不知道会带来多大的麻烦。

这一点恰好对上钟乔的心思。

“问题是该怎么让他心甘情愿的搬走?”

纪鹤白沉思片刻:“这个我来想办法。”

钟乔对他已经有了足够的信任,倒是也没反驳,于是道:“交给你了。”

接下来的几天,钟乔完全没有心思去关注自己的生意,而是观察自己的这位叔叔。

越发觉得奇怪。

不仅从来不出门,甚至到了苏州这么久,也没想过借个电话给家里报个平安。

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,他那俄罗斯的老婆给他生下一个儿子,按照现在的时间点,应该才不到一岁。

他居然一点也不想念自己的老婆孩子。

过了两天,还没等纪鹤白想出办法,钟母就已经有点受不了了。

她没有办法忍受和一个陌生男性同住一个屋檐下,每天在自己的家里就好像那个小偷一样,无论是做什么都不得劲。

和钟父简单地商量之后,两个人决定给点钱让林叔搬出去住。

意外的是,林叔听到之后表现得十分正常,甚至还很坦然,这让钟乔一时之间不知所措。

纪鹤白却安慰她:“这样的话,我们也能放心,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,他必须和我们保持一定的距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