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。”徐丽丽恨的牙痒痒。“臭不要脸的。”

“你说谁不要脸呢?”钟母气了,“我又不是看你挺这个大肚子,我早就拿扫把把你赶出去了。”

扫把,拖把,这两者结合在一起唤醒了徐丽丽某些不想回忆的记忆。

“少恶心我。”徐丽丽夸张尖叫,“你们都是没素质的人”

“滚,滚,滚。”既然没办法动她一个孕妇,那么有的是办法可以整治她。

钟母从厨房里搬来泔水桶:“你要是再不走,在这里胡言乱语,这玩意我可就倒在你身上了。”

汗水桶弥漫着恶臭,一看就是积攒了很多天,简直是臭不可闻。

徐丽丽和周萍一样,都是见识过钟母的手段,对于她说的话,可谓是深信不疑。

她捂住鼻子倒退:“钟乔,你妈是疯了吧?”

钟乔嘻嘻笑:“再不走的话,这一桶都会扣在你头上哦。”

不是爱说话吗?爱骂人吗?继续。

“疯子。”徐丽丽已经感觉到有点不对,“你们全家都是疯子。”

为了防止自己受伤害,徐丽丽麻溜的就跑了,但是因为她的这个操作,导致街坊邻居还是对钟乔有了一定的猜忌。

而这些纪鹤白都看在眼里。

“徐绍钧回去就和别人说你是出轨,当年和他离婚是蓄谋已久。”

“他这样的人得不到就想要毁掉,简直是恶心至极。”

钟乔却不以为然:“说来说去,其实也就这几样小花招,真没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