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乔,不是俺们不讲情面。”几个大汉挠头,为难道,“俺们也是看孤儿寡母的可怜,这才帮帮他们,但是你也看到了,这都这个点了,俺们还得回家呢。”

钟乔看了一眼天色,已经蒙蒙亮,再看了看几个大汉,都困得不行。

她歉意道:“是我想得不周全了,给大家道歉,这样吧,大家就先回去,金桂这里有我们就够了,改天我请大家吃饭。”

一个大汉喉结滚动,咽了咽唾沫,谁不知道钟家大女儿做生意,发了财,出手向来阔绰,经常出入白鹤楼。

那白鹤楼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。

她要是请吃饭,再怎么着伙食也不会差到哪里去。

“钟乔。”几个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,“我们来也没想别的,不过既然你都说了,那我们可就要当真了。”

这年头生意难做,他们家也好久就没有吃荤了。

钟乔同样笑了笑:“放心,酒肉管够。”

“那我们就先回去了。”带头的大汉道。

“我们实在是遭不住了。”

钟乔点点头,目送他们一群人离开。

罗锈同样哈欠连天:“哎我说,我也想走了,我一个医生,天天请假,管天管地管你纪鹤白不够,还要管寡妇的事情,我是看起来很闲吗?”

纪鹤白道:“就你那个科室,一天下来也没什么人挂号,请一天假又能怎么的,大不了我给你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