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做完,一群人吃完饭,碗筷一丢,就等着自己收拾残局。

做一顿面食,程老头在外面的名声有了,累死累活还讨不到好的是自己。

“大媳妇?”也就晃神的这一会儿工夫,程老头又扯着嗓子大喊了,“干甚了?叫你去打水,又在给我装聋作哑。”

“我这一天天的,又是给你们辛苦做饭,难道还要我去挑水?”

他这个唠叨的老毛病犯了,那是恨不得说三天三夜,而且回头还要和自己的老伙计们唠嗑,把程氏贬低得一文不值,要多懒就多懒。

两个男人听的满脸不耐烦,程大喝的满脸通红,一声怒喝:“没听见老头子在喊吗?你是死人是不是?还不快去打水!”

程氏将自己粗糙的手胡乱往围裙上一擦,急急忙忙回话道:“爸,这就来。”

她生怕自己慢了一步,丈夫和公公就要骂自己懒鬼托生的,丢下手里的扫帚和簸箕就准备去院门外挑水。

然而一拉开院门,她就愣住了。

门口站着好几个陌生面孔,站在最前面的两男一女,样貌和气质都是一等一的好,最起码她长得这么大,没见过这么水灵的姑娘。

瓜子脸,杏眼桃腮,尤其是那腰身,细得一只手就能抓住。

“你们是?”直觉告诉她不对劲。

程二回家后,这些陌生人就突然上门,并且穿着打扮也不像是在土里刨食的农户,程氏警惕的看了他们一眼,心中默数,大约有八九个人呢。

而且,除了带头三个人脸色还算和气,其他人似乎都像是来兴师问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