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大哥。”钟乔开口,“没想到你们都来了。”本来还想着花钱找几个人撑一撑场面,以免以后金桂又被针对,没想到大家都过来了。

一声清咳响起,钟乔朝身后一看,发现罗锈居然也来了。

只不过被前面的人挡着,并不明显。

她看向纪鹤白,这两个兄弟不是闹掰了吗?怎么还过来帮她们了。

纪鹤白冲她笑了笑:“我也没做什么,就是说了金桂的事,他们就都来了,至于罗锈——”

他故意拉长声调:“我可没叫他,他自己屁颠屁颠跟来的。”

罗锈脸色那叫一个精彩:“纪鹤白,你还是不是人,我这是担心你,天晓得你会不会被这个女人连累,到时候被误伤了,伯母不得哭死。”

纪鹤白道:“你倒是听我妈的话,难怪我妈总念叨你懂事,比我这个亲儿子还体贴呢。”

“纪鹤白。”罗锈已经开始后悔跟过来了,“你阴阳怪气啥呢?要不是你一意孤行。”

他的话突然止住,眼珠子一转,环顾四周,硬生生把想说的话给咽下去了。

要不是你一意孤行跟这个女人厮混在一起,弄得伯父伯母都失望透顶,他才难得管这种事。

“行了,我知道。”纪鹤白敛了笑容,神色有些认真,“这些年来,我但凡有事,你都是冲在最前面,嘴硬心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