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乔道:“那就没有什么过节吗?比如爸你待他平时很严厉吗?”

钟父撇眼过去:“瞧你说的这话,我是真不爱听,我能是那种人吗?我对他就跟对待自己的亲弟弟一样,你忘了以前每年过年,家宴包括你过生日,你李叔叔不都是跟我们一起吃饭吗?”

钟乔不语。

她没有忘记这些,也确实如父亲所言一样,每年李叔叔都会给自己送礼物,不是最昂贵的,但绝对是很用心的。

比如纯手工的八音盒,李叔叔雕刻得手指头都受伤了,再比如送她最喜欢的兔子,又或是定制的小礼服……

李叔叔是书香门第,并且会写一手漂亮的钢笔字,奈何香港初来乍到,惹到了地头蛇,伤了手筋,平时连重物都不能抬,何况是足足花费一个月时间的手工八音盒。

钟乔在心底叹气。

自己真是糊涂了,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把周围的人都怀疑了个遍,既然都怀疑到待自己如亲女儿般的李叔叔头上了。

可纪鹤白分明说过,这种毒药是外国才有的,大陆是绝对不可能让这种违禁物品过关的,只有香港比较乱,之前还和英军有所勾结,来往密切,这其中就有人故意贩卖一些违禁品。

只有可能是在香港那边被投毒,在大陆基本不可能。

除了李叔叔,在钟父身边的,按照父亲的性格,都会十分警惕,钟乔并不认识那些人,所以无从查起。

“爸,李叔叔有没有提到过我?”钟乔起了心思。

钟父:“有啊,你是不知道,你李叔叔当初知道你在苏州生孩子,都快要急死了,写信的时候一直在问你的状况怎么样,还特意找了一堆老中医,说你这个坐月子,要吃什么喝什么,你妈都是严格按照老中医说的做的菜。”

那么这些就和之前的一些事说的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