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和纪鹤白是名义上的情侣,可她打心眼里似乎并没有把他放在很重要的位置。
利用起来,仿佛是一个趁手的工具。
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自己无论做什么事情,都染上了商人的计较得失和权衡利弊。
钟乔叹了一口气。
重生一次固然是好事,却也让她没有了这个年龄该有的天真单纯,包括重新喜欢别人的勇气和不理智。
“菀菀。”钟乔亲了亲孩子粉嫩的脸,“你要快些长大,这样,妈就能彻底放心了。”
孩子太小,虽然在家里有妈妈看管,还有思齐经常帮忙喂养,可钟乔的心还是不踏实,要是孩子能再长大一些,能分辨是非黑白,她就不用每天跟防贼似的守着了。
后面钟乔喂了一次孩子,又看了会书,看到一半时,钟母怕她工作太辛苦,还给她送来了一碗水蒸蛋,上面放了香油和炒熟的肉沫。
钟乔刚好也饿了,吃了个精光,钟母看她吃的开心,拖了板凳,就着房间的灯光给她做拖鞋。
钟乔一边看书,看累了,余光瞥见她手脚麻利,在用针线缝补,不由撑着下巴笑道:“妈,你什么时候会这个?也是钱嫂教的吗?”
钟母抬头笑了笑,打趣道:“哪有,你妈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不中用吗?你外公外婆以前也不是富贵人家,是后面才慢慢发达的,小时候我经常给你舅舅他们缝衣服,做鞋子。”
“还有你和思齐的拖鞋,还有秋冬的里衣,不都是我做的吗?”
钟乔一时无言以对。
她恍然发现自己光把心思放在女儿和生意上,完全忽略了钟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