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啊,她还有大孙子呢,她徐家的命根子。

二儿子遭受打击后,整天闭门不出,算是养废了,但她还有耀祖呢,可以慢慢培养,他怎么能被人嘲笑?

这绝对不行!

周萍心越发提起来,良久,她道:“行,妈厚着脸皮给你想办法。”

她回忆起当初牵桥搭线的媒人,是个见钱眼开的主,这些年因为下岗,家里穷得很,她要是给点好处,这女人不怕不同意。

徐绍钧满意的笑了。

只要有了新的血包,供他吸血,那么,别说一个钟乔,就算是纪鹤白,也管不到他头上。

又是一个星期过去,钟乔在仓库盯着流水线,时不时对亚兰她们进行指点。

出了新的设计稿后,制作的难度和流程越发繁琐,让这些姑娘们头疼不已。

好不容易捱到下班,天已经黑了,钟乔是最后一个走的,她用手电筒照着,然后一个个检查电源,关灯。

还没锁门呢,门后就印出一道身影。

钟乔警铃大作,赶紧转身,用手电筒一照。

纪鹤白抬手挡住刺眼光线:“是我。”

他声音里带着无奈。

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,钟乔这才一颗心放回肚子里,手电筒往下一放,她正对上纪鹤白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