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听说钟乔得知他离开后没什么反应,并且还更加拼命的去干生意,纪鹤白心里又有些发酸,好像从头到尾幼稚的人只有自己,而那个人根本不在乎。

纪鹤白在部队里很快就被与外界隔绝联系,日复一日的训练,枯燥乏味却很充实,停下来的时间,除了和战友在一起,他就会想到钟乔。

现在好不容易做到这个位置,他第一时间就是找钟乔,没想到就遇到这种事。

而钟乔还是什么都不肯说,他就以为是生气了,生气他当初的不辞而别。

“没有。”钟乔看着他叹气,“你做得很对,回国,参军,这些是你内心深处最想做的事情,你只是遵循内心,这并没有错。”

纪鹤白无话可说。

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得钟乔变了很多,最起码和在大学里的模样完全不一样了,变得更加沉稳成熟,思想方面也更加先进。

有时候他都要怀疑钟乔结婚的那一年多,是不是经受了什么重大打击,性格才会这样翻天覆地。

“钟乔。”纪鹤白感觉自己像是在哄,语气温柔得仿佛能滴水,“我的意思是,你真的从来不生气吗?”

钟乔看向他,不说话。

生气?她应该生气吗?一年多的时间,纪鹤白杳无音讯,仿佛人间蒸发,所有人都在观察她的反应,以为她会哭,或是如何如何,可她并没有,而是更加专心工作。

旁人或许会觉得她并不喜欢纪鹤白,可只有钟乔自己知道,她多少次的心不在焉,就是因为纪鹤白。

而这些,她从来都不敢说。

“所以。”钟乔感觉自己的鼻尖有点酸涩,可她还是撇过头去,“为什么当初没有跟我告别?”

纪鹤白眸光流转,低声道:“因为我不确定。”

这下换做钟乔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