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我也得把门锁好,免得招小偷惦记。”
徐绍钧被打的七荤八素:“纪鹤白,你给我等着。”
今天没有带够人手,没想到会被纪鹤白截胡,而且还是在钟家的地盘,寡不敌众,他可不敢在贸然闯进去,只能等下次找机会再来找钟乔了。
这样想着,欺软怕硬的徐绍钧捂着半张鼻青脸肿的脸,落荒而逃。
“你看那熊样。”周燕深感大快人心,“刚刚还耀武扬威,恨不得当场就把你拉走,稍微遇到一个比他狠的,跑得比兔子还快,这种人还死皮赖脸的纠缠你,以后要是遇到什么事情,保管第一个丢下你。”
钟乔笑了笑却并不回答。
她当然比谁都清楚徐绍钧究竟是怎样一个人,看起来外表儒雅,实际上懦弱虚伪,还很爱面子,自私自利。
早该有那么一个人来收拾徐绍钧,让他长长记性了。
纪鹤白收拾完这一切,就往钟乔的方向走,直到走到钟乔面前。
“鹤白。”钟父无比感激地看着他,“幸亏你来了,要不然咱们几个,可真没办法。”
自从身体越发不好,钟父经常感觉疲惫,面对一个成年男性,他已经没有以前的力量去保护一家老小,看到徐绍钧上门,他是真的没办法。
纪鹤白搀扶他的手,不由得皱皱眉,不知道为什么,钟父的手特别凉,特别粗糙,最主要的是属于人身体的皮肤纹理也不对,摸起来就像树皮皱巴巴的。
“伯父。”纪鹤白将自己的表情收回,换上温和的笑容,“许久没见,你可好?”
钟父笑得合不拢嘴:“好,哪能不好?放心吧,我好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