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磨灭的存在。
钟思齐火冒三丈:“徐绍钧,你还敢追到我家里?是上次没把你打够吗?”
提到上次打架,徐绍钧丝毫没有把钟思齐放在眼里,而是想到了钟乔用脏拖把殴打自己,那骨恶臭,他一路上被人注目,被人厌弃,简直毕生难忘!奇耻大辱!
尤其是回到家后,那股发酵过后的恶臭仿佛如影随形,他怎么搓洗也搓不掉。
“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就别说话了。”徐绍钧走进大门,笑了笑,“再怎么说,我以前也是你姐夫,弟弟,不要总是张口闭口赶我走。”
他屁股坐在板凳上,甚至还闲情雅致的朝钟乔身后的碗走去,接过那碗,就着没吃完的咸鸭蛋继续剥,像是要把所有人的脸面剥除干净。
“这里是我家,请你滚出去。”钟父最看不惯他这幅道貌岸然的模样,抬手就掀翻了饭桌,仍旧不能平息自己的愤怒。
“给我滚。”
饭桌上的米粥掀翻了,撒了徐绍钧一身,徐绍钧动作顿了一下,却没有生气。
他将剥好的咸鸭蛋朝钟乔送去,脸上沾着米粥,仍旧温和笑着,笑意却不达眼底:“乔乔,你最爱吃的。”
“给。”
这个给字烫得钟乔浑身一颤,她想起当初在医院,自己也是拿米粥砸了徐绍钧,只不过那时的男人还没有那么成熟,不擅长隐藏自己。
可现在,一年多的时间,徐绍钧仿佛再次变成前世的噩梦。
成熟,虚伪,平静的外表是疯狂。
钟乔下意识低头看向那枚鸭蛋。
恶心的油水,恶心的形状,恶心的手指,再到恶心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