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绍钧根本懒得看他,而是朝钟乔走去。

“乔乔,我知道你在生气。”徐绍钧话里已经有了危险的意味,步步紧逼,“跟我回去吧,我可以解释,我也可以低头,当是为了孩子,我们重新开始。”

钟乔就任由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然后跟变态一样往自己身边贴。

以前她也不理解,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区别会这么大,大到有时候说句话,对方都会难以理解,可后来她明白了,这种人就是“空心人”。

只会倾诉自己的需求,至于别人的死活,别人的情绪,都不会放在眼里,唯有别人的情绪伤害到自己的利益时,他们才会试图通过指责,或是诱哄的方式,趴在别人身上像蚂蝗一样吸血。

讲道理是讲不通的,只能赶紧远离这种神经病。

显然,徐绍钧就是这种神经病。

“我不会跟你走的。”钟乔退后一步,“你可以死心了。”

“还有,你说的耀祖,我也不认识,我只有一个女儿,叫钟思菀,而你,也只是一个陌路人。”

她说话语速很平缓,仿佛是家常话,但越是这种平静,反而就越刺激到了徐绍钧。

一种前所未有强烈的背叛感、自尊心受挫感,翻天覆地般将自己吞没,徐绍钧脸上瞬间失去了笑容,一如被打翻的墨水台。

“乔乔,你不乖。”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笑得森然,“不乖是要受到惩罚的。”

说着,竟然当着钟思齐的面,想要抓钟乔。

钟思齐立刻用手挡住他下一步动作,声音骤然变得狠戾:“你想干什么?”

“大白天的想直接抓人吗?”